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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概在懂得喜怒哀乐的时候,就学会了愁眉。而在懂得忧伤的那些年后,更在眉间加上了一点伤。
人的心里,总淡淡的有些愁。或许有些人比较深,深锁着对生活对命运的哀怨。又或许有些人比较轻,轻浮着对感情对现实的微愁。于是,在眉宇间,每个人,总不经意带着浅淡的浓重的紧蹙。也于是,习惯了经历了的双眉间,有一丝愁出来的痕迹。无论再如何轻松或想将其拭去,那痕迹也都浅淡在你微笑中显现风情。
这样的风情在女子,荡漾出的是多情。
豆蔻女子,亮丽而未泯童真。单纯的外表透射出几近透明的内心,是透彻的。也有淡淡的愁,愁似水,时而因风起皱,时而风停而静。沧桑女子,沉稳而风韵犹存。深邃的双眸折射着几许朦胧的心窗,是缜密的。相对于淡淡的愁,愁不似水,藏在眉心之间,微笑,挥不去,沉思,犹仍在。
很清楚,今天的沧桑女子,在昨日也会是哪朵清水芙蓉。只是在世事的嶙峋里,浮沉的岁月,将光滑磨成哑光,将浮躁炼成沉静,也将憎恨化为宽容。对生活的一点看法,透了,伤了,对人生的一些感悟,明了,怨了,对感情的一些历练,懂了,叹了。曾经的悲壮,化作绕指柔,隐匿在双眉此间一淡愁。
如同一壶酒,久的香的。女人眉间的那抹丝,拉长,柔软,绕着读不懂的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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很久没上Yourblog了……
发现自己往日留下的尘埃,看起来……有很多值得怀缅的……
决定收拾一下,继续在这里留下脚印。 -
书摊旁,
有一个小小的架子,
夹满五彩缤纷的明信片。
有美丽的画面,
有优美的祝语,
等待着被借载最诚挚的心,
分发到世界的哪个角落。
代替着远方的送信人,
温暖几双掌心。
被幸福感觉吸引,
挑选了一套,
能寄予祝福去传送问候。
这样的幸福感觉,
来自于每一张选中的明信片的一角,
那句简单的话,
“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我都记得给你祝福”
是的,
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
总有能记得住的人。
犹如前些天翻旧书本,
发现一张很久以前的照片,
不记得是哪年留下的笑脸。
旁边,
一个曾经形影不离的人,
不记得是 从哪年开始没有见面。
却总是能够记得住,
这样的人。
走过的路有分叉口,
人从并肩到离开,
偶遇或忘怀。
倾洒过感情共勉的一段,
星星点点的留在记忆里。
每当要祝福的时候,
总能记得住,这样的他们。
不需要山无棱天地合,
才能与君绝。
无法说有多么思念还是怀念,
只是无论发生什么事情,
我都记得给你祝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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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圣诞老人知道,
寒冷的天这角,
蜷缩着一个女孩,
忽闪的电脑屏幕是她唯一的陪伴,
还会不会把平安夜打扮得如此的盛装,
还会不会把圣诞夜衬托得如此的闪亮。
成为一个对比,
凸现着不协调的孤独。
节日都与爱有关。
淡化了节日的喜悦,
或者是因为爱有缺失。
与热爱生命无关。
于是寒冷的夜孤独的人,
可以在房间独享温暖,
随心所欲的支配时间。
不是不懂欣赏生命不懂喜悦,
只是凸现在节日里的形影只单,
伤人。
只是惧怕被成双对的映衬击败,
疼痛。
不去感受车水马龙,
不是习惯不了沸腾,
缺少一个关于爱的理由而已。
团圆般的节日,
父母在同片天的那一头,
牵挂着这头的我。
强忍着说外面很冷这里很好,
那样的孤独他们不会理解。
有些人害怕冬天寒冷,
去寻找拥抱。
为了一丝温存。
爱在这样的季节,
简化成为最原始的方式。
感与理在大雪将至的冬日,
界限模糊。
习惯坚持的人不习惯感触,
即使在这样的节日里。
防备思念和落寞的来袭,
选择最忽略的方式度过。
寒冷可以添衣,
热闹可以避过,
连同无助也可以忘却。
不碰触最敏感的心房,
然后闭上眼睛等待时间经过。
其实是假装听不见,
心深处的啜泣。
如果在未来的自己还记得,
曾经,
寒冷的天这角,
蜷缩着一个女孩,
忽闪的电脑屏幕是她唯一的陪伴,
还会不会将平安夜作为独自的日子,
还会不会将圣诞节作为忘却的纪念。
成为一个对应,
掩盖住仍留在心底里的孤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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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很远的路,去买一个可以讨好自己的全麦面包。
身边的人说我很有情趣。其实我的确的热爱着这样的生活,但现在,或者我需要的是一些锻炼而已。安静的,走路。
还有一些景致,和空气。古树下,男女细语,清澈的校园爱情,清新的。篮球场,大汗淋漓,一种不放弃的冲劲,强烈的。耳边,广播台里播放一个一个的故事,还有缠绵的配曲。天空,落日染红了半边的天穹,和黑夜交接的地方,紫红的美丽。明知道是因为心情而使眼里的一切绮丽,周围的一切又让心情更加舒展了些。快乐产生快乐,真好。
走着,发现这个地方,很美。都还记得刚来到这个地方的那个晚上,哭肿了的双眼,改变不了眼前的不适应。这样,就三年了,再过一个这样枫叶红的季节,就要离开了。眼前的这一切,是熟悉的,陌生的,听不懂的方言还在传入耳边,这样的日子,三年了,再过一个这样飒爽风的日子,就要离开了。原来要和一个地方没有了关系,是那么的容易。即使你曾经每天经过,每天生活,熟悉熟悉到视而不见,一张车票,可以断绝到所有。可能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,存放着我最美丽的那四年的地方。回想这三年所走过的,突然发现自己的记忆很空白,曾以为最繁华的那四年的记忆多么繁华,此刻,里头是茫然的,茫然的。
天幕渐黑,深嵌着晶莹的星星。原来这个重工业的城市也有那么美的星夜。半个天,都闪烁着,没有农村的天空那么繁杂,没有大城市的天空那么孤寂。路经空旷的山头,到湖边的整个眼前,都是美丽。
发现渐渐喜欢上这个地方了,可以还有不久就要远去。可能还有那么一些天,因为我的提早离愁,而懂得珍惜这里的一些,或者考虑前路给这里一个回忆的空间。 -
人和人在哪里相遇,
又在哪里错过,
是宿命吗?
在茫茫的人海中,
也许,
我早一个站下车,
可能看不到坐在后座的你。
在低头,
想着。
也许,
你早一步离开学校,
可能看不到站在前排的我。
在凝视,
远方。
相遇了,
似乎应该有些故事。
却没有,
悄然的发生一次又一次的相遇,
欠缺剧情。
没有声息的,
日子在流淌。
那一号的汽车停驶,
那一个男生考上大学,
那一个女生结婚生子。
那些类似于情感的因素,
停留在某节车厢的某个时刻。
定格,
只有在很遥远的一瞬,
才能够想起,
曾经错过。 -
梦想开一家面包房,
因为现在会走五公里的路,
买一个全麦面包。
不是为了风景,
不是为了心情。
到那时,
可以每天早晨做新鲜的全麦面包,
对你说一声,
“爸,早”。
面包,
静候着你,
总是暖的。
当然记得你那时候到欧洲旅行,
吃不惯豪华套餐,
却爱上了这个其貌不扬的全麦面包。
到现在,
没有变过。
只是要吃到温热的,
很难。
梦想开一家美容馆,
因为现在青春不怕岁月,
而人总有华去的一天。
为了怕失去美丽,
为了怕失去骄傲。
到那时,
可以轻松地和你一起保养自己。
对你说一声,
“妈,我们一起保持美丽”
容颜,
不畏烦恼,
总是年轻。
当然记得那时候我在生病,
你每天焦急双眼和紧皱眉头,
忘记了过两天皱纹白发的来袭。
到现在,
还在操劳。
你说要到终生美丽,
很难。
梦想开一家咖啡厅,
因为现在与你相识相遇走到一起,
全由一杯咖啡首先牵起。
为了克服不相同的过去,
为了赢得相依存的未来。
到那时,
可以冲泡一杯你爱的咖啡放一张你爱的CD,
对你说一声,
“亲爱的”
爱情,
融化你我,
总是蜜甜。
当然记得你和我说过要给我的幸福,
有咖啡的醇香,
有音乐的空灵。
到现在,
要你瞬间实现诺言,
很难。
别说,
别说我的梦想淡薄,
别说,
别说我没有自我的梦想。
你不清楚我最大的幸福,
是身边爱我的人的笑容。
或者,
你不知道,
我也有一个人的梦。
只需要一个湛蓝的天空,
一个安静的沙滩,
即使不属于我,
我可以在这里安静的敲打下自己的心情,
可以看到身边的他们如此快乐,
够了。
这就是梦想。
别说。这就是我的梦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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阳光和暖,
笼着寒颤的身体。
12月的日子,
不灰暗。
过往感觉自己不快乐,
年轻的脸庞写满落寞,
阳光穿透不过身体,
照不到因为伤感而暗淡的心,
暖不了因为寂寞而冷却的心。
久违了,
温暖,
久违了,
快乐。
害怕阳光会刺痛双眼,
因而选择逃避在荫翳,
在温暖的家乡。
然而,
在这里,
独自守着理想,
风雨细去骄傲,
追寻时看着自己逐渐剥落自我的碎片,
这里的风,
很冷。提前的冷,刺骨的冷。
从前遗弃阳光的我,
仍旧受到它的宠幸,
在寒冷的初冬,
遭遇一番温暖。
曾厌倦逃避的东西,
现在成为自己一个温暖源泉。
仍旧无论我如何尝试逃离,
它在远远的上空,
随时等待给予我温暖,
等待我的珍惜。
不懂珍惜的人,是我。
是要感受到寒冷,
才能够学懂这样,珍惜。
这样一味的默默付出,
阳光,
这样让我感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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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一把盐放在一杯水里,
会很苦。
如果一把盐放在大海里,
不会苦。
人生的苦就大概定量这么多,
生活苦还是甜,
要看心胸是宽是窄了。
看到上面的文字的时候,突然有种释怀的感觉。
长时间的忧郁,抱怨总遇到挫折抱怨今天有雨。
然后阴霾笼罩心情,没有阳光失去笑脸。
亲人们的关心,从担心到无奈到习惯,我是悲伤的。
其实我也有遇到彩虹遇到星光,
浓重的忧伤掩盖了喜悦的光芒,
于是,忘记了微笑,一直……
时而紧皱着双眉,
然后轻轻地感叹,
或者会感触而啜泣。
神情落寞,直到不相配本应该属于快乐的脸。
我忘记了,
每个灿烂背后都有阴暗,
每个雨天之后就有彩虹。
或者,
看开一点,
宽容一点,
痛苦就会被稀释,淡一点,再淡一点。
不再影响情绪。
淡忘掉悲伤的元素,即使不能克服。
睁开眼,眺望生活。
灿烂如花。
心宽则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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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些时候,某些地方,会守候着某种感觉。
专属的,没有理由的。
不需要耐心的聆听,
年轻的思绪会跟着感觉越飘越远,
游离在自己或有或无的模糊意识世界中。
自习室,是这样一个地方。
暂时离开多愁善感的自己,
体会到感觉深处中的声音,
什么是要在乎的,
什么是要放手的,
什么是真的,
什么是假的……
安静的,可以听到窗外篮球一拍一拍落地的声响。
安静的,可以听到邻座女生一来一回平稳的呼吸。
安静的,
可以听到内心悲伤那端的世界在落泪,
可以听到内心幸福那头的花园在盛放。
喜怒哀乐,
过去,
现在,
可以那么真切的,
用耳朵,
听到悄悄的隐语。
用心,
收到默默的触感。
在自习室里。
认真的他,试图看破桌面堆积的书本。
一脸专注。
认真的我,试图看穿内心抵制的缺口。
一脸迷茫。
认真的你,从没有试图仔细的看过我心里的痛。
一脸无所谓。
看着摊开在桌面的书本,
被微风翻开了一页一页。
停在敞开在空气的记忆,
被忧伤推开了一夜一夜。
眼中的一行行文字,
慢慢模糊,
慢慢失去理解,
字里行间,
浮现的是我心里萦绕的映像。
我和你,你和她。
还有,
我和他,
快乐的一幕幕,
如同被关怀的幸福,
从没有离开过。
只是某个时刻,某个地方的某种感觉,
轻轻弹碰着记忆的碎片,
敏感的神经,
或伤怀,或喜悦,
一瞬间,
藏在自习室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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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度骤降,只需要半个夜。
第二天,居然找不到昨天阳光温暖的足迹,剩下无尽的寒。风,凛冽,树被摇得沙沙作响。人,匆忙,看得出边走还打着寒颤。天空,阴暗,太阳光被厚厚的云紧紧屏蔽在宇宙那边。我们看不到温暖。
11月末了,是应该寒了。可是接受不了一时间的天昏地暗。可以有狂潮,可以有暴风雨,但不可以没有了阳光,唯一永远不会冷漠的天神,永远只会给我温暖。
路上的行人,没有表情。紧紧的衣着,深深的包裹脸庞,我看不到喜悦,看不到愤然,看不到哀愁,看不到快乐……深埋在布衣内的心情,斑斓如诗,只停留在一个人的心里,别人得不到分享的幸福。深锁在眉头上的忧伤,哀痛如歌,只悬挂在一个人的心头,别人给不了抚慰的问候。于是,每个人失去了微笑。
一切在半个夜的骤降里,都凋零了。
在夜幕低临时,华灯初上,点点的家家灯火燎原了一片火般的海洋,告诉路上的我们,他们是幸福的。而我的家,在抬头处,不远了,我也即将幸福。在寒潮来袭的日子里。在没有阳光的日子里。在没有匆忙而无意识的日子里。我也即将幸福。 -
天气好冷,都感觉11月这里就要下雪了。
回来的时候,看到校门口有推着小车的小贩。看到热气腾腾的窝,不饿也想过去凑点热气,驱驱一路的寒气。
锅里的是一种正方形的食物,白色的外表,中间夹了红色的馅。很显然是甜的,因为这个样子的东西大都是甜的,天生的甜样子,很是会受到我的青睐。就像找工作的时候,漂亮的脸蛋会有很多益处。在对味道没有一些把握的时候,我就掏出口袋里本用来搭校巴的钱向老板递去。或者是因为天气,人需要寻找一些温暖。恰好有温热的糖膏,甜的,暖的,怎不吸引我这样孤单的赶路人。
揣在手里,暖流从冰冷的双手往内心靠拢。慢慢的,糖膏也从柔软变成僵硬。是温度,使然。似乎我也忘记了手中的它其实是个食品,只是放在手里,没有放入口中,一直到失去诱人的暖意,不再清香。
慢慢,变冷了,变硬,离开。 -
在你面前,
你说我很爱保护自己。
不许受伤,
宁愿他人受尽煎熬。
或许吧,
分不清是谁爱谁不够多。
你说当很爱的时候,
双方就会不计较付出之后是否存在结果。
你还说因此我不够爱你,
是你爱自己比我多。
害怕伤害是天性,
而去爱和被爱也来自天生。
在一对矛盾里,
我们挣扎不过混浊,
当然在抗争中,
只学会了爱惜自己。
少留些泪,
变成自私的包袱,
心安理得的追求新的幸福。
保护自己还有着退路,
当被爱情的风浪吹飞梦想,
惊醒于刹那,
疼痛,
之后,悔恨。
在你背后,
我说我其实没有保护自己。
不想受伤,
其实需要一点真实感动。
也许吧,
分不清谁比谁更在乎自己。
你说当不爱了的时候,
双方便会被自我掩盖了真实的面容而放弃承诺。
你还说因此我们还在爱着,
是你爱自己比我多。 -
以为自己会忘记,
忘记曾经对你的一往情深。
心中深浅的烙印,
消不去,
永远保留你的足迹。
曾经的好,
曾经的泪,
以为尘封记忆,
却能轻易被开启,
以致难眠。
原来心里对你的渴望,
不畏时间如水,
没有熄灭。
朝着成为优秀的人,
一步一步,
希望红地毯的那头,
会是如你一样让我倾心的笑脸。
我相信终会等到某天,
能够成为那个你爱的人,
受着你来自心里温度的宠爱,
看着你来自心头欣喜的微笑。
做一个全世界最幸福的人,
是我。
再苦再累也会随着眼角的泪水升华,
变成祝福的花絮,
在我们的身边飘啊飘。
可是,
经历过很多很多的你,
似乎已经忘记往日我爱的你,
变成一个游离于你我的人。
陌生的人了。
你对我的友好,
带着浅浅的忧郁,
甚至一种不理解的冷淡。
会让我累。
但是憧憬仍让我沉溺你的眼神,
一潭深水,
我暂时逃不出。
然而,
一味的看似甘心的给予,
会给我单纯微笑之下,
一层浓浓的忧郁。
每当伤的时候,
告诉自己,
再一直一直的对你好,
等到某天,
没有办法忍受你的不温不热,
狠狠地离开,
不再回来,
要所谓心底里的爱。
谁得了谁失了不再重要。
-
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
我觉得舒服自在。
甚至以为,
这就是全世界了。
只有风,只有阳光,花儿和草。
我以为世界足够美好,
我的窗外的天空依旧是蔚蓝色的。
然而,
第一场的狂风骤雨,
吓得我躲进被窝,
世界也因此染上了一丝阴霾。
我的天空,开始下雨。
我开始收起过去晴朗的心情,
拾掇雨中细细的声音。
连同心里偶尔的啜泣,
长大了心里的愁,不断。
常常雨落窗台,
我感觉是心碎的声音。
忧愁昨日的天空给我染上了伤感,
害怕明天的大雨再给我一次震撼。
我落寞而无声,
于是,
愁了。
我将收拾起来的声音,
编织成一曲音乐,
给来往街头的人去聆听,
回收一点点的共鸣。
有人听出来里面深深的哀怨,
不般配我阳光般的脸庞,
可是,这,
就是我的感觉,
我的感受。
抑郁如何,
点滴在我的心头。
我无法通过我的音乐给你们快乐,
因为我不快乐,
只是,
看到你们感觉唯美的脸,
便足够了。
深深的压抑,
是我,
我无法让我的音乐向上,
本来,
忧伤是我音乐的源泉。
伤,悲又如何。
于是,
我不让我的音乐走出我的世界。
我害怕离开了我的世界我的音乐会变成如何的被误会。
这是个灰色的音乐,
颓废,
可是,是我的感觉。
无法改变的,一种根心的感受。
我不需要变成传送快乐的天使,
只要表达一点点的感觉,
足以了。
所以,害怕。
害怕走出去得到别人世界的认同,
灰色的,
白色的,
美的,丑的……
可能,我无法敞开心扉去告诉别人,
我的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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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往看上去最快乐的人,
心里面的忧伤,
最深。
可以快乐的奋斗的人,
是不是活在未来,
看得见一些前路的光。
或者有一个信仰,
坚信过去那个希望。
然而,
和现实,
不去提及的隔膜,
永远是心里最深的痛。
快乐似的脸,
忧伤在最里面。
忙碌的生活产生的纷扰,
惹不起他们对自己的失望。
无论苦累,
无论伤悲。
而现实,
不过是他们的过程,
痛也好,
哭也好,
是炼狱之门吧,通向他们的梦。
向上的他们,
像一直往上游的鱼,
不曾歇息。
有些人活在过去,
有些人活在未来,
在他们中间的我,
一个,
在现在。
而我的现实,
只有我一个人,
比他们的过去未来还要虚幻,
和迷茫。
我的忧伤,
就在脸上,心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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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个人单车上,
晨曦中,
可以那么美。
两个人搀扶着,
夕阳下,
竟然那么美。
胡同中,
我看到日升日落,
头发散发的青春,
眼光凝滞的感动,
忘记了,
繁忙之后,
挫折,
受伤。
阳光多美,
不曾欣赏。
匆匆经过的行人,
多美。
总在路上,
却没有见到过,
美,
躲在匆忙的身后。 -
没什么需要学会紧记,
这样如水流淌的日子。
没什么需要学会忘记,
这样快速善忘得年头。
一切,
自然的,
沉淀的沉淀,
溜走的,溜走。
升华的升华,
消失的,无影无踪。
温室里,没见过风雨,
是我,是我。
我知道有冷有暖的,
我知道有善有恶的,
呆在20年的保护伞下。
没什么需要不遗忘的,
没有刻骨铭心的,
没有此志不渝的。
年少的烦恼,是种美好。
离愁,别绪。
然而风干了后,
剩下的,
不过是一些残余的回忆,
哪里有什么不遗忘。
明天的彩虹,
鲜活地挤压过去。
鹅卵石铺满的小溪,
崎岖。
不曾作为拾荒者,
回首过去。
因为没有伤痕来凭吊开始,
也没有苦痛来伤感回忆。
缺失的我们,
有什么线索,
引拉起,不遗忘。 -
今天在寝室里背了半天的单词,睡了半天的觉,头很痛脚很软眼睛很倦。放下手中的单词书,换好衣服,出门,走走也好。
郁闷的心情,可能与天气有关。10月底的时间,天黑得很早。隐约可以看到天边的阴霾,也隐约可以感到快要下雨了,连空气都有压抑的气味。走到校门,花了20分钟,有点出汗的感觉了。穿太多。怕冷,怕着凉,怕再次感冒,于是这样。发现人怕的还真多,连出个门都要想很久,然后包裹完毕,还是发现穿多了。不甘心就这样回去了,觉得出来难得,于是到校门口的面包店去买一些食粮来寄托明天后天。慢慢的,走过校门的马路,到了另外一个校区。这个校区很少经过,只是偶尔像这样的日子才有这个雅致。沿着一个道走,这里是我第一次看到武汉下雪的地方,大一的那个平安夜,经过这里去麦当劳,和一个学长,看到了零星的细雪,飘啊飘,飘到衣领上,脸颊旁,手间。忘记了有多激动,忘记了雪景多美,只是感叹时光飞逝,2年,在衣领上,脸颊旁,手间,流逝了。2个小时也是,在散步中,脚尖,身后,流逝了。同样没有声音,发现的时候,晚了,只有回忆了。
买了东西,赶紧回去。不要再行走,匆匆地踏上校巴,似乎就匆匆地抓住时间了。
原来忘记了散步的初衷,那么容易,就是用回忆。 -
病了,在送走同学的那个晚上。一个人。从火车站到学校。没有进寝室。直接拖着空无的躯体,直奔医院。
捱不过,滚烫的双颊,害怕,凌晨时分的疼痛。于是,为自己做些什么了,到医院去,给自己一个休息的借口。
医院仍旧是充满药水味,只是我忘了发烧感冒原来要找的是急诊室。以往身边总是有爸爸或者妈妈或者他,我不懂照顾自己,连寻找救治都陌生。挂号排队看病取药,花光身上的现金,没有心情感叹冷暖,只身寻找注射室。
注射室在二楼,独占一隅,安静的地方。不用看到每每救护车送来的紧急病号,有时候被这样场景惊吓的恐惧,可能比生病,可能比打针,更让人难以接受。这样的注射室很好,而且出奇的灯火通明,一个白衣护士在忙里忙外打点一切。她的眼神很安定,由衷舒心的感觉。交了药,找到一个靠窗的位置,像在咖啡厅里用优雅的姿势坐下。是不是面对的时候,欣然一点,就是怡然一点。护士叫到我的名字了,我拉开我的衣服,让她有更广阔的空间来给我疼痛。这样的疼痛是好的,帮我去除病魔,从此健康起来。看到殷红的血在细细的针管里,然后被透明的针水赶进体内。护士小心地帮我拿针瓶,送我到刚刚我选坐的地方。我同样以一个很优雅的姿势坐下,也很优雅的像她点了一个致谢的头。她微笑了,虽然口罩挡住了嘴巴,但微弯的眼睛让我看到了微笑。或者笑不是在嘴唇,是从心里散发出来的,美美的,可以从眼睛里看到,用心去看到。
看着傍晚的注射室,因为最近秋上而有很多打针的人。很多来打针的都是一对一对的,有几对是母亲和儿子,有几对是父亲和女儿,剩下的全部是情侣,也许有些还不是,也应该会因为生病期间的谁对谁殷勤而变成是了。我也找到一个还能舒服的位置,一手护着因为打针而冰凉的手,歪着头,只要一扬脸就可以看到针水下落的速度。看着一滴一滴下落的针水,说不上美感,也有点为此而停留了思绪。
针水是一滴一滴的往下滴的,眼泪也是,往下落,一个滴入体内变得健康,一个落在心头变得坚强。
渐渐有些人走了,换来一些新的人。
接近晚上,打针的人里面情侣的成分更多了一些,显得我更加的形影只单。安静的注射室,好像变成了约会的咖啡厅,可以随意看到细声笑语,泪眼执手的情侣,也有一些似乎朋友关系的陪伴。从天花板上吊下来的针架,被灯光照得有些发亮,长长短短,类似于咖啡厅里的吊灯,每个坐前都有一个的那种吊灯。一切似乎都变成了协和的,剩下我,一个在角落形影只单的路人。咖啡厅也可以有寂寞的过客,也有可能寂寞的来了,成对的离开,可惜这里没有给白无聊奈的我机会,我也没有给药水味浓的这里一个机会。不协调的是我,然后我是在镜头的背后,无所谓了。像镜子后面灰色的那一面一样孤单。
点滴房间里,我尝到了点滴点滴在我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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曾经,似水年华,
我们走过的时候,总留下悲伤。
时间可以抚平伤口,
冲淡感情,
但抹不走回忆。
什么是似水,
连回忆都带不走,
我怎能透过黑色的眼睛再去寻找光明。
伤痛的时候,
我紧咬下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落泪。
其实我懂得忧伤,
只是在外面看上去少一点,
在内心多一点。
沉默的时候,
我忘记疼痛看着被子里的自己心碎。
其实我很是在乎,
只是在你眼中轻一点,
在我心里重一点。
忘记很难,
特别忘掉感觉,
如同遭遇暗涌。
我信任了催眠药的毒性,
选择了梦中的幸福。
然而梦是梦了,
醒着的我仍旧努力摆脱阴霾。
累了,
相信似水会冲走留连。
然而,四年,思念,
仍在留连,
似水,
带不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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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冲蜂蜜绿茶喝,一种可以自己做而且尝不出手艺的茶。只要将茉莉茶叶放进茶壶,倒入开水,然后摊凉,变成70度以下的温热之后,加入适量的蜂蜜,自己尝尝味道可以,便完成大作。
平时一副咖菲似的生活状态的我,居然也开始动手自己给自己生活增添情趣,自己也为自己的进步而感到欣慰,况且这样的举动是内心而发的,似乎想要一点平和。也许平时过于躁动的自己,也需要清静的空间了。年龄是催化剂,而自己沉浸其中,也颇安然自得。
不小心,将一滴蜂蜜滴到自己的袜子上了。赶紧将袜子脱了下来,不紧有点儿不知所措的感觉。臭臭的袜子沾染蜂蜜的芳香,如同灰姑娘换上华丽新装舞会尽情欢舞,不协调,却有种美,不知道如何去掩盖,也不愿意去,只是想一探袜子心里的感觉,是否如同高中后的甜蜜?或者是受宠若惊的迷茫?
我无法体会得到,不知道是因为我无法委屈自己去尝试做袜子来等待恩赐,还是我没有办法遗忘当蜜糖遇到袜子之后袜子还是袜子,不象灰姑娘变成了王妃,不象卖火柴的小女孩等到了天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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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为玩具是我的宿命,
是我的幸运。
我不喜欢选择,
讨厌选择对错的悲伤。
我不厌倦任人摆布,
喜欢无所顾虑的坦然。
每天,
只需要用微薄的力量,
就可以换取无数的笑脸。
破涕为笑的,
喜出望外的,
还是由心而发的,
都是我梦般的盼望。
我是幸福的,
一点点的自由,
算什么……
每天,
只需要安静的等待喜悦,
就可以看到兴奋的神情。
还可以,
看到很爱自己的小孩,
倔强的,
静静的,
坚强的,
无所畏惧的,
紧紧地守护着自己。
我是幸福的,
一点点的悲哀,
算什么……
我知道不可以依赖,
但,我喜欢被紧紧地依赖,
我喜欢紧紧地依赖,
依赖快乐,
依赖小孩。
我是玩具,
幸福的玩具。
-
有些东西,就算在你身边,其实离你很远,有些东西,虽然和你隔了一个大洋,其实无时无刻不在你的身边。
我不知道伤心的颜色是什么,大概是灰吧。
那天天是灰的,好像下着小雨。
没有人知道我们的开始,因为实在太俗。两个异地相遇的人,就像是遇溺的人找到了救生圈,一相遇便会抱得很紧,有时候甚至先抱紧了才去发掘两个人是不是适合。但是一点也不觉得这样相反的顺序很奇怪,因为寂寞来袭,人总会想如何寻找慰藉。
我高中毕业来了美国,一个人,从上飞机到学校,从上学到放学。
我并不崇尚外国的生活,甚至对漂流外国有一种莫名的恐惧。但是父母执意把我送来了,花费了毕生的积蓄,还有,精力。我从小就是最受宠的人,但是并没有被娇惯地不懂珍惜他人的爱,而是学会了如何真正叫自己喜欢去接受别人的爱,有时候勉强自己也无所谓,只要真正爱我的人快乐。所以我并没有反抗的走上这一条路,因为这样我爸妈喜欢,他们喜欢,我就喜欢,我没有权力让他们伤心。而且我也想换一个环境,找找自己。
我来到美国的第一天,剧烈的不适应。不适应这里的环境,这里的人,全部全部。但是,我遇到他,一个和我来自同一个地方的人。他给了我勇气,还有一种和我父母给我相似的感觉,大概叫感情的东西,很容易地就感动了我,也开始了一个故事。
故事也很俗套,没有浪漫的开始、浪漫的过程,甚至浪漫的结束。他每天会接我放学,因为知道我不喜欢认路;他每天会做饭给我吃,因为知道我不会做饭;他每天会邀我一起去散步,因为知道我不喜欢运动……我以为这样会一直下去,很好,继续做受他照顾的人,偶尔撒娇,以为自己是一个幸福的人,并且还以为我们会有一个将来。
可是……
那天,灰色的那天,下小雨的那天,下午。
他在学校门口等我,告诉我,他不会再来了。
原因并没有再去问的必要,问一个人为什么要离开是一个很笨的行为,看到自己的不好或者看到他爱上了别人都是伤害自己。想告诉他我需要他,可是,不爱了就是不爱了。
我没有让他再送我,一个人淋着雨回公寓。他没有勉强送我,可能还有别人在等他吧。
身边的人,说走就走。付出了,却可以轻易被否定,需要时,也可以置之不理。转头离开,就是那么简单,两个人不再有任何联系。
分手很快,但是康复要很久。一个人的重心被抽去,很容易摔倒,例如我,第二天就病倒在床上。我不知道可以打电话给谁,叫谁给我一冰袋,叫谁给我买一袋药,叫谁给我一个安慰,叫谁……我不知道。
拖着一个空壳般的身体,走到药店。
正在这时,手机铃声响起。原来,是妈妈的声音。在零度的世界里,妈妈的声音还总是那么温暖,暖的让我的泪水如同蒸汽,不可抑制的掉下来。
变的不变的,远的近的,在身边的不在身边的,那么简单。 -
本来中午和同学一起出校门吃饭,顺便逛逛好下午接着去听讲座。但是网线的安装人员在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要现在安装。敌不过网络的诱惑,我心安理得的爽了好友的约,回去等待。
中午只好自己在寝室用零食搪塞一下饥饿的侵袭了。
打开抽屉,看到来校时带来的元贝,记起自己某时决定要自己DIY一下的时候,决定了,今天开始。
我快乐的洗完米,洗完元贝,放进电饭锅,拿着饭勺在旁边安逸的等待这顿破天荒的午餐。
突然发现,没有盐,我这个味浓的人怎能忍受单吃?放糖吧,已经来不及了,元贝加糖的怪味我可以想象。没有盐,不舍得放弃这顿来之不易的午餐,只好相信元贝的鲜味可以给白白的粥增添一些美感。在没有选择的时候,人总爱有意识的欺骗自己。后来,赊来了两枚咸蛋,剥了壳往里扔,希望咸味可以感染白粥一些。而我,也不再在锅边期待了,我知道这给我带来的,已经失去了一半我所欣然的了。
伴随着沸腾声,我揭盖起锅。白色的粥,黄色的元贝,还有若隐若现的咸蛋,卖相还算不错,结果应该是好的。第一口,我被烫到了舌头,不知道是意外的结果让我如此的得意忘形,还是真被这一窝给吸引。舌头一下子只有了麻木的感觉。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预兆,或者有些感觉我注定品尝不到,有些味道我注定触摸不到。似乎是感动,是美味,还是美好,是愉悦。终于等到粥变凉了。尝了一口,淡的,无比的淡,元贝的鲜味,咸蛋的咸香,因为淡,也都全然体会不到。原以为可以补救感染,原以为可以结果斐然,终究淡的是淡的,敌不过的。元贝只有那么几颗,咸蛋两枚又能有多有力呢,没有盐。甚至因为这样的淡,元贝失去了,咸蛋失去了,我也失去了。
一锅粥在这里,我煮的,负责到底。 -
这是一个高贵的名字,有歌剧的优雅,有油画的浓烈,有悲剧的深情,有罗马的宏伟。
然而,它也是校门口的一家烧烤店的名字。尽管刚开始感觉不协调,甚至开始提起的时候还以为是某个类似香格里拉的大饭店。后来,习惯了。也顺了。没有不解了,是忘却的。
进入图兰朵,不需要像进入歌剧院一样盛装,也不用像参观画展一样举止优雅,更加不需要悲剧式的忧伤,当然,这里是个没有任何与宏伟联想的地方。也许是因为简单,来的人总是络绎不绝,也许是因是亲近,来的人总是没有愁容。烧烤店的人气很旺,显然是把这个高贵的名字覆盖了,图兰朵,不过也是可以拥有平民般的快乐。所以,没有人记得这里有个不协调的名字,只是记得,在这里拥有过的快乐。
图兰朵的老板是个维吾尔族的女人。一直没有机会问她是否来自于新疆或者其他更加壮美而神秘的地方。头戴纱巾的她似乎不太习惯使用汉语,也不太习惯与人交谈,只是在结账的时候她会给我一个祝福般的笑容,而我,也像获得神佑般只记得刚刚的快乐,如孩子般忘记了大人缺乏真诚的世界。曾经注意过她的眼神,是有一种超然的感觉,不知道是不是有信仰的人都会这般深沉而坚定。然而发现,或者不是她不知道普通话,不是她不想与人亲近,只是有一种冥冥的东西在引导着她,教她远离什么,保护什么,坚持什么,忘却什么,学会什么……也在躲避什么。她的眼神是深邃的,然而带有一丝忧伤。一个人的生活,也许即使靠着信仰,还是苦的。另外一个人,在哪里,在信仰里,在念里,在心里,在苦里。于是忧愁。是不是因为悲剧,所以,她决定在另外一个地方,永远留着图兰朵里。
店里的招待事务基本上都是由一个小弟来负责。小弟虽然有黄黄的卷发,有卷卷的睫毛,有褐色的眼睛,但似乎很适应汉族的生活,会说流利的普通话,会油腔滑调的和女生搭讪,会和一群男生喝啤酒和侃大山,也会将生活里的一切一切都翻译给老板娘听,让她偶尔会有一笑。在他的脸上,仿佛是个拥有积木的孩童,不知道什么叫做悲伤。曾经问他这个店为什么叫图兰朵?她说好听就叫了,是老板娘起的。或者是他不懂什么,或者他也在帮着隐瞒什么,他不想说了。很少见到小弟会有支支吾吾的,很少,所以,确定了,图兰朵的意义。
不知道图兰朵什么时候开业的,也不知道图兰朵会在这停留多久,只是习惯了。习惯了一三五在图兰朵吃宵夜,习惯了和小弟肆无忌惮的调侃,习惯了偷偷观察老板娘深邃的眼神,习惯了在结账时受到福荫般的微笑,习惯了在图兰朵出来之后只记得快乐……习惯了,习惯了,习惯了。
剪不断习惯,改不掉回忆,图兰朵却走了。
某天,图兰朵的大门上,变了“新牧人”。 -
我的生活不知不觉遗失了彩虹,
我忘了颜色是怎样的,快乐是怎样的,你是怎样的,我是怎样的。
我的生活不知不觉走到了寂寞,
我忘了爱情是怎样的,甜蜜是怎样的,你是怎样的,我是怎样的。
失去你是注定的,
被遗忘是注定的。
奢求的,不是我的,就不是我的。
还以为回首了以后,
可以得到剩余的,残余的,
却没希望了。
邮箱里没有信件了,
电话里没有留言了,
爱情里没有牵挂了,
有人心里彻底没有我了。
明知故问得到的,不是快乐,
是更悲痛的伤害。
从最爱的人口里得知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消息,
用最不在乎的表情去面对无法释怀的无所谓,
那最脆弱的心去冒险感情的战场,
痛,是痛了。
以为世界上会由怀念,
以为自己会得到挂念,
生活中的别人的世界了,
不曾有过一个我。
不需要等到无家可归的时候,
才知道自己存在落寞。 -
这一年,很背,很背。
幸好躲过一劫的同时,
会踩到另外一个雷洞。
父亲说,
人生总是充满陷阱,
我不以为然怕他杞人忧天,
如今,
遭遇了,
看清了,
明白了。
因为前半辈子花光了好运,
厄运,
接踵而来了。
也许我这一辈人最明白的一个道理,
就是没有任何事情是不可能的。
因为911,
双子星说倒就倒,
连同美国人无数珍贵的生命,
还有,无边际的自信。
因为非典,
醋和板蓝根居然断货,
昔日繁华的大街人烟稀薄,
每个人被白白的口罩遮住了精彩。
于是,于是,
可以理解每遭遇的一个挫折,
但总需要时间释怀。
所以心总是滴血到麻木,
不知道疼了。
看不到走出的那一天,
试图挣扎,
不相信真是命运。
后来流血,
后来无言,
后来心碎。
然后,
学会了坦然了一些,
平静了。
不怨了,
屈服了。
不相信命运,
于是我变得狂妄。
因为狂妄,
我挫折了,又挫折了。
也又因为这样,
我坚持了,又坚持了。
但是,
注定了的,
坚持了又真能打破,
人定真能胜天么?
怀疑了,
不纯粹了。
星座命相说我十月后运气好转,
我居然会那么的相信。
我不知道这样,
是不是给我的背运划上一个限期。
如果是,
我会狂的,
如果不是,
我能怎样?
只能期待这一天,
我可以像灰姑娘一样,
变成幸福的女王。
时间伴随厄运的折磨,
也消逝了。
九月的最后一天,
我接完最后一通告诉我坏消息的电话。
我平静了。
似乎在哀葬我灰色的过去。
等待并不如想象绵长,
回忆,连同安慰,
让我等待得安稳。
我的悲怆回忆,
是不是就如黛玉的花,
埋葬在萧索的九月?
连同我的泪水,还有爱情。
十月的第一天,
新的我诞生了。
试图忘记i过去的记忆,
带着憧憬开始。
可是,
下雨了。
但,
有微风,
吹过阴霾了。
然后,
天开了。 -
我没有宗教,
不懂得什么样才叫信仰。
对很多事情的不理解,
被误解被骗,
想哭,
怪自己幼稚。
可是信任有怎样的错?
是的,
在那样的日子里,
鹿叫做马。
不愿意做那样的人,
注定伤心,
注定难受。
容易走到另外一端,
伤害到另外一些容易信任你的人。
有开始另外一个你,
信任,放弃,猜疑。
不愿意,
注定受伤,
注定看淡。
可以寻找一些共鸣的人,
一辈子不可能只生活在一个圈子,
只对一些人。
尤其,
我需要自己赚取生活。
我想我需要信仰了,
这样,
有个天平在我心中,
不担心被骗,
因为,
我相信恶有恶报。
这样,
有个天使在我身边,
不担心误解,
因为,
我相信善有善报。
我的天空,
时常会蓝。
上帝快乐的,
我也快乐的,
因为我是他的子民。
上帝在我心里,
我在上帝的怀中。
-
2004-09-29
两只皮箱一个梦的等待 - [可可瑞的巧克力]
“两只皮箱一个梦”
是留学生涯。
苦和累都抵不过这句话的踌躇,
那种酸,
是透心底的,
人生的无助吧。
看不清前方,
你要我把脚放到哪个地方?
你要我把未来定往哪个方向?
无力,
我明白,
比黑夜绵长。
梦想,
如天边的白云,
它看我很近,
我看它很远。
梦想,
其实不是心里的痛,
无论最后失败,
仍然会庆幸自己拥有,
毕竟在我身边,
有梦想的人少了,又少了。
留学,是适合我走的路。
因为考研无用,
因为就业无聊。
还有,
我喜欢公平的社会,
我喜欢简单的相处,
我还喜欢蓝的天白的云和新的空气。
于是,
我想我不适合在这里打滚。
这个不叫逃避,
不适合就不适合,
找到自己的舞台,
才是最重要。
为什么要强迫和勉强,
我要的是简单的幸福。
为了梦想,
来不及了解梦想几何,
我走上了征途。
托福,lsat我义不容辞,
我知道我走对了路。
然而,
为了这个皮箱和梦,
我已经哭了,
感到苦了。
还有那种何堪的迷茫,
我用什么来抵挡?
我走的路通向何方,
准备的行囊无法承受再多的创伤。
面对冰山,
船长可以冷静应对,
面对未来,
我犹豫了,
是我从没有真正掌起自己的舵。
然而,走到这里,我回不去了。
不是我无法再回到别人一样的生活,
是我不甘心输给印象,
也许外国的天空可以给我飞舞,
是我不甘心输给梦想,
也许经过炼狱可以走向天堂。
没有纯粹的快乐,
我一直都在痛,并快乐着。
以自己的梦想为荣,
最后却如没有拥有过般生活,
不是我要的结果。
我只是想要自己幸福,
幸福,
幸福,
只有自己可以给自己的,
幸福。
两个皮箱一个梦,
我害怕伤害,
我害怕疼痛,
可是我期待得到你,
被伤害之后,快乐的疼痛。
一辈子了,
不遗憾了,
便幸福了的。






